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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为构成一个监狱至少要用到几根栅栏?”
人工智能都会讲谜语了吗?下次就算说个笑话琳也不会感到奇怪吧。
“唔… 大概得有四根围在一起,或者五根?开动一下想象力的话,好像两根也可以,像筷子夹咸鱼一样把我夹住…”思索片刻琳给出了回答。
“其实一根就行。你站到‘支架’上边,让金属杆对准阴道,然后把顶上那个‘中枢装置’抬起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的用法。琳之前也见过类似的东西,但不束缚住手脚的话,光靠这个铁架台一样的设备真的能把女孩子固定住吗?她有些将信将疑。
确认了四周没人,琳一只手撩起裙子跨到了“支架”的正上方。由于鞋跟很高,支架顶部那个椭球体高度刚到膝盖。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身体对准了位置,少女小心地弯下腰,捏住椭球体往上提。
这个所谓的中枢装置比想象中轻得多,甚至启动后不用力就能自己往上,显然内部有助力系统。
椭球体连带着一根更细的金属杆,从外圈金属杆里延伸出来,之前两者应该是嵌套在一起,像是可伸缩晾衣杆一样的结构。随着琳的操作,“支架”内部的棘轮机构发出细密的“咔咔”声,每抬升一点就单向卡住金属杆,使得它只能伸长而无法缩短。
“嗯~”装置顶部与少女光洁的下体接触了,尽管尺寸有一点大,又没有提前准备,但是被调教这么多天的琳勉强能够承受。少女小心地用手指分开阴唇,微微蹲下,勉强着将装置含进小穴。
“哈啊~好冰!”冷冰冰的金属被整根地塞进琳灼热的身体,强烈的刺激让她绷紧了双腿,一时间顿在原地。
“再深一点。”项圈上小小的电击鞭策着想偷懒的少女。
虽然很不情愿,琳还是听话地努力站直,然后用手指把椭球体送到了更高处。
“唔~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随着少女指尖用力,装置被推进了阴道最深处,顶端戳在子宫颈上,棘轮发出最后一声轻响,再次锁死了位置。
琳缓缓松开手指,落下裙摆,体内椭球体向上的压迫力却没有丝毫减弱,少女的私密部位被硬物抵住,带来奇妙的触感,伴随着“身下装置正在不断挤进身体”的错觉。
没入体内的部分相比常规的假阳具更粗,但并不长,底端的圆弧磕住 G 点,紧紧卡在阴道的后半部分。
由于主体部分隐藏在身体内部,如果从外面观察,少女的耻丘光滑平坦,阴道口也正常闭合,一根筷子粗细的长杆从肉缝中伸出,垂直连接到脚下的玻璃展台。
而在琳体内,“支架”实际上已将她逼迫到了极限,细长金属杆连接着阴道内部的粗大金属装置,顶端直抵少女的花心。娇躯从内部被充分地填满,小腹内传来鼓胀的满足感,兴奋中带着苦楚,让她不禁有些心烦意乱。
琳现在就像一只安装在透明底座上的大号手办,衣冠楚楚地站立在透明展示台中央。为了防止她被碰倒,还贴心地加了一根支撑柱。
“测试开始。”
“这样就好了?难道不用锁住手脚什么的吗?”琳略带困惑地捂紧小腹,眉头好看地皱起,在她的感受中,虽然被装置侵入身体,但她依然还是自由的。
“说一根栏杆那就是一根,你也可以试着‘越狱’——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会有这种好事吗?琳开始尝试逃脱。
她首先检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:一根过高的金属杆插在自己身体里,而它被牢牢固定在底座上,是怎么也弯折不了的。底座被她踩在脚下,由于阴道内的限制,即便全力伸腿,鞋尖也只能碰到金属杆附近的区域,底座之外的地面绝对无法触及。除非有别人来推动,仅靠她自己不可能移动整个拘束装置。
试着朝一边走去,抬起前脚并没有问题,但第二步移动重心遇到了麻烦——重心位置有一块不听话的金属,即便它什么也不做,仅仅是保持在原位就足以抑制琳的移动了。
琳刚迈出半步就被体内的装置牵引回了原位。
人工智能:“解剖学上来看,这根杆子不仅被阴道包裹着,也处在盆骨的闭孔中央。前面被耻骨联合阻挡,后边是脊椎——那些骨头本就是为了保护你的生殖器,而你现在就像一个套圈套在它上面。”
把女孩子套在金属阳具上?虽然听起来很滑稽,但不摆脱这个装置的话,琳确实是没法走路了。机智的少女并不在意这点小小的挫折,开始寻找其它的办法。
先试试看从装置下手吧。感受着插在身体里的异物,她最本能的想法就是要将它弄出去。琳将手伸到裙下,捏紧金属杆向下推动——“支架”较粗的部分插在阴道内部,没有办法捉持,而外部的金属杆非常细,不够整只手握住,只能以手指捏紧。
努力试了几下,她很快就遇到了难题:金属杆被棘轮卡住无法缩短,而另一端牢牢顶在底座上,即便用她尽全力也没法推动分毫。以可穿戴国际的材料学水平来看,想靠暴力破坏让杆子缩回去显然是天方夜谭。
是否可以从侧面折断装置呢?
琳想象着自己站在“支架”旁边,对着顶端一记飞踢,那样肯定能让它催折。但装置现在躲在少女身下,架在其上的琳,连站立都已经很艰难了,完全找不到到合适的角度发起有效的反抗。
少女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穿着过膝袜的修长美腿,试着扭向内侧踢金属杆。
“砰~”仅仅是被踢击发出闷响,“支架”本体几乎纹丝不动。琳自己却反而被害的立足不稳,左右扭动了好几下身体才勉强恢复平衡。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玻璃底座上,提供不了多少侧向的摩擦力,何况力过猛还会让自己失衡跌倒,尴尬的位置让琳完全施展不开拳脚。
少女柔弱的反抗比起攻击更像是撒娇,小穴里被搅动引发的痛苦迫使她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尝试。
AI 接着科普:“这个装置的原型,比博物馆里那些石头都要古老。汉谟拉比法典中有一种刑罚叫做刺穿(impale),而在它被记录上去之前,显然已经存在了漫长的岁月。巴比伦人就这么惩罚杀害丈夫的妻子,杆子从下面进入,从上面出来,运气差的话能活上几天——真残忍。”
不理会人工智能危言耸听,琳继续在试着脱困:“要是能有什么办法升高一点就好了。只要抬高十几厘米,就能从这讨厌的东西上脱出了吧。”
她环顾四周,发现什么可以碰到的东西都没有,最近的墙离自己也有一米左右的距离。由于阴道被卡住不能自由活动,即便强忍着痛楚,最多也只能堪堪触及光滑的墙体。尽管她能轻松引体向上,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毫无用武之地。
“嗯~哈~”在杆子上无助地环绕了一圈,看似自由的双手除了空气什么也抓不住,体内的异物感却越来越强烈,少女也不免有些丧气。
琳努力踮起脚尖,但是很快就感到了深深的恶意——自己已经穿上很高的高跟鞋,并且伸直了双腿,一点放松的余地也没有。若非如此,她本可以踮高一些缓解痛苦,甚至屈膝蓄力蹦出这个“监狱”。而现在被身体里的装置顶住小穴,少女从子宫到脚尖早已被迫伸直到了极限。
跳跃的本质是在地面上加速,再借着惯性离开地面。下肢没有推动她加速的空间,仅靠上半身的要如何产生一个足够离开地面的速度呢?少女回忆着跳跃的感觉,在地面上徒劳地抽动早已收缩完全的腿部肌肉,焦急地挥舞手臂,却连一厘米都无法离开地面。
不跳跃就没办法离开装置,而不离开装置就没办法起跳,她算是有点理解这个装置的讨厌之处了。虽然“障碍物”只有短短几寸,但跳跃的功能无法使用,少女修长的腿部也只剩下给人观赏的价值,无法帮助她迈出困境。
“公司希望用束缚代替血腥,刺穿显然不符合我们的美学。经过实验我们发现,即便缩短这根杆子,束缚依旧有效,”人工智能继续他的科普。
被一根杆子束缚住?琳打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样屈辱的可能,她冷静下来思考逃脱的方法。虽然装置无法破坏,但或许可以把自己推离这个装置?
想到这里,琳拨开裙摆,双手合力捏紧杆子,怀着将自己抬起的决心,全力向下推动。
“呼啊~!”琳用尽了全身力气,但依然收效甚微:
虽然她身材管理的很好,但支架表面如此光滑,仅靠手指与细金属棒的摩擦力,要提供一个大约 50kg 的升力确实也太过勉强。卧推的角度或许有机会,朝正下方 90°,抓握的位置又那么低,大部分肌肉无法发力。没几个地球人能在这种状况下,推动自己的体重爬升十几厘米——在月球上估计都难。
平常俯下身是很轻松的,今天的琳身体内部却有个不小的麻烦,即便这样小幅度的弯腰也让她的子宫几乎按在了装置上。这带来了巨大的反作用,好像被人用假阳具捣入阴道惩罚,而那个人正是她自己。
“不用刺穿胸膛,不用进入腹腔,甚至不用见血,只要一双高跟鞋,一根杆子,一个女孩,这就是它为什么不叫‘穿刺者’(The Impaler)而叫做‘支架’(The Stander)。”人工智能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哎呀,你烦死啦。”
琳有些着急了,完全不去理会人工智能的得意。之前的尝试耗费了不少体力,她开始变得气喘吁吁。由于装置插的太深入,完全贴合着身体,而装置本身又是静止不动的,腹腔每一次收缩舒张都让琳深深感受到装置的存在,少女感觉自己的小穴好像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装置——平常都是性玩具在运动,而现在运动的变成了琳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伴随痛苦的快感,她开始分不清两者的区别了。少女娇嫩的花心被金属挤压按摩,无比酥麻的感觉使她两腿不住地发软,不集中精力就无法站直,而腿部的松懈又会让少女的体位降低,使得刺激再次加强。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中,即便装置冷冰冰的毫无动作,被放置在上面的琳意志力却在飞速消耗着。
“咝~哈~”每次呼吸都挤压出一声娇喘。
无可否认的是,快感在不断积累……
那种感觉越强烈,内心就越是焦急,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难以控制。琳意识到,再这样下去,自己可能要被一根杆子弄高潮了——那听上去可不太妙。她夹了夹腿,开始转为胸式呼吸,尽量保持腹部的静止。
少女下半身正在努力和杆子融为一体,而微微凸起的胸部随着呼吸快速地上下耸动着。她用双手捂住小腹,急迫地想要蹲下,但装置无情地限制着她。琳小姐只好微微前倾身体,魅惑地闭眼站着,绝美的脸上一片潮红。
“这是‘支架’最基础的模式,大概叫罚站模式,即使没有我们的技术,也很容易找五金店造一个,或许每个美少女都值得体验一下。”人工智能暴露了它的奇怪癖好。
“这也算是只用一根栏杆吗?明明就分成两个部分啊。”琳试图通过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。
“一根其实也行,杆长=鞋根高度 + 腿长 + 阴道深度,这样长度的一根金属杆焊在底座上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‘支架’,之后踩个凳子骑上去就行。喜欢挑战的姑娘连高跟鞋都不穿,脚尖踮到最高自然也就束缚住了,不靠别人帮忙的话,没有任何办法自己下来。它或许能称为最简单有效的拘束装置。”
琳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,打算做最后的抗争。她抬高双手到肩部以保持平衡,努力地抬起一条腿,冒着摔倒受伤的风险打算跨出这个牢笼。
但是一个人能够在无法跳跃的情况下跨过齐腰的障碍物吗?
少女左腿穿着细高跟鞋勉强维持平衡的同时,右腿高高抬起到身前,双手在空中伸展保持平衡,柔韧的腰肢尽力向一侧转去。全身层层叠叠的衣裙都高高扬起,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孔雀,即将腾空而起。
身下的阴道随着这样的动作明显抬起不少,达到了站立在地上所能做到的极限。近乎 45° 扭转的胯部让小穴上升了足足四五厘米的高度,体内的压迫得到了些许缓解。
“还是出不去…”做出如此高难度动作的琳还没来得及得意,就发现支架还有一大半卡在自己的身体里,椭球体退出了少许,可是依然被蜜穴完全包裹着,从外部根本看不到。
椭球体表面的纹路微微嵌入阴道侧壁,在少女挣扎时难免会被带动。少女在空中扭动着娇躯,完全没有注意到中枢装置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更高的档位。
“诶?怎么会这样!”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。
伴随着“咔咔”的轻响,单向运动的棘轮将支架的高度固定下来,装置相比之前又延伸进去了一两厘米。绝望的少女在空中徒劳地扭动身体,用手指向上剥开私处、抬起翘臀,但还是完全不足以将装置抽出身体。很快左脚尖已经颤颤巍巍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,片刻僵持之后,她极不甘心地落下右腿。
“呃啊~~~!”
由于落的位置稍有些远,两足分得太开,阴道高度不够,琳被装置狠狠地捅到了底,重重顶在子宫颈上,疼得她急忙夹紧双腿,眼里闪过几点泪光。如果是平时被炮机顶到这个位置,琳肯定要么躺着,要么就坐到了地上,而现在她不得不像个车展模特一样伸直双腿,不敢有一点放松,否则只会顶的更深。
再次升高后的支架已经深入到了琳最极限的位置,再增加一厘米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后果。
她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了金属杆附近一掌方圆的大小,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被迫紧紧夹着一根细长的银白色金属杆,严丝合缝就好像被绑在一起。高度本就夸张的高跟鞋,鞋跟还轮流微微抬起,只为了给娇嫩的小穴缓解一点压力。长袜包裹下灵巧秀美的脚丫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负,足背与地面近乎垂直,前脚掌全力弓起,艰难地支撑起一位衣着华美的“掌上明珠”。
琳为自己冒失的反抗付出了代价,之前虽然也是被困在“支架”上,但至少两腿还可以分开站立,甚至能在底座上稍稍走动,而现在即便她稍稍分开双腿,都会降低高度让子宫颈被压迫。
将玩具放入身体时,女孩子本能地都会分开大腿,放松小腹,辅助着打开小穴。而现在可怜的少女由于子宫被高高顶起,不得不夹紧双腿,向上收拢腹部,将装置紧紧箍在身体内部。“支架”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深深印入小穴,几做任何动作都会刮蹭阴道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,这让她再不敢轻举妄动,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。
“唔呣~真的好不舒服,能不能把它调回之前的高度呀?”琳捂紧小腹神色委屈。
“高度调节是机械控制的。支架顶端有一个紧急按钮,不过触发的阈值很高。或许可以试试看用手指把它按下去?”人工智能提出了理论上可行的办法。
“可恶。”琳傻乎乎的真去试了试,结果发现装置顶端到阴道口的距离比自己的手掌还长,而就算有本事把整只手都塞进去,也绝不可能绕过椭球体碰到自己的子宫颈。开关就在自己体内却无法触及,这让少女感觉的挫败感又上一层楼,她已经能想象到装置设计者可恶的嘴脸。
被彻底锁定到位的琳失去了最后的腾挪空间,几乎已经无计可施。
“干脆翻倒算了。”琳打算让装置朝一边倾倒,那样虽然肯定会摔伤,但总好过被束缚着任人宰割。两腿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,她尽力挥动手臂,摆动上半身,试图用惯性把装置掀翻。
少女卯足了力气向一边摆去,可惜“支架”依旧纹丝不动。
很快她也想明白了:她整个人都落在装置上,挥动上身产生的微小角动量,完全抗衡不了自身踩在底座上的重力,从而让装置翻倒。何况这么做的实质就是用阴道去推动金属杆,这带来的痛苦和快感都足以打断她的尝试。
少女最柔软的部位被坚硬的金属牢牢压制,任何反抗最后都会变成用小穴去对抗冰冷的金属——那是必然无法取胜的。
被一杆“长枪”逼迫着无法靠近地面,又不能脱离重力的束缚,仿佛是被“挂”在了“支架”上。这种无力感让她想起小时候错做事被罚站的经历,只是没想到长大后以另一种更羞耻的方式再次实现了。
对于意志力薄弱的小孩子来说,仅仅长时间站着就已经是一种酷刑,如果被熟人认出更是会羞愧无比,而现在对琳来说也是如此。支架巧妙的高度和位置,让它只要稍稍出一些力抵住琳,就能逼迫她以非常艰难的姿势踮脚站立。装置并不会为少女分担体重,只会无情地折磨她最娇嫩的部位,捅得她双腿发软,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勉强站直身体。在支架的监督下,被罚站的少女比站军姿还要辛苦许多,并且绝无自行偷懒的可能。
而如果被路人知道了琳的处境,等来的显然不会是善意的帮助,而是质疑和嘲讽:“她为什么不自己下来呢?”“真是不知检点。”少女即便掀起裙子将折磨自己的器具展示出来,也很难解释自己是怎么被一根齐腰的金属棒栓在原地,除非她已经准备好社会性死亡了。罚站模式可以说是很好地起到了效果,琳像个被罚站在校门口的小孩子一样,既委屈又难受,都快哭出来了。
说到底,这个装置实在是太恶趣味了。
在来来去去的人们眼中,琳看起来无拘无束、仪态优雅,银发瀑布般垂落腰间,漆黑的长裙交叠错落,覆盖着诱人的过膝丝袜。笔直的双腿踩着纤细的系带高跟,露出长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玉足。面容精制,衣冠楚楚,并拢的双腿衬托起高挑的身材,身体微微前倾勾勒出迷人的曲线,像是舞会里最美丽尊贵的公主。
而实际上她已经被装置侵入到了身体最深处,固定不动的装置与随着呼吸起伏的琳相互摩擦,快感连绵不断传来使她几近高潮。藏在裙下的金属杆构成了一个简易却精巧的牢笼,将她从内而外地囚禁,任何出格的、尝试逃脱的举动都只会是自讨苦吃。
为了缓解少女花心受到的侵犯,本就形态完美的双腿并紧伸直,穿着高跟的足趾微微踮起,显得下半身格外修长。又由于阴道自然有一个向内的角度,不是垂直向下的,想要相对舒适地容纳装置,少女就不得不撅起屁股,同时挺胸收腹、弯腰抬头保持平衡,将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。
琳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精美的人偶,摆在校门口任人观赏。双腿之间那条细细的金属棒就是人偶少女的支架,保证她不会摔倒——当然也无法逃脱。
尽管身心都被装置肆意蹂躏,出于最基本的羞耻心她还是竭力掩盖着真相。琳的挣扎在路人眼中就像是在原地小幅度地舞蹈,金属杆大部分隐蔽在裙下,而玻璃底盘是纯净透明的,完全不会引人注目。路上经过的行人们并不知道琳究竟面临着怎样的困境,纷纷露出欣赏的目光,猜测她在等待什么。而即便是有人注意到了小腿间的金属杆,也不可能了解它的作用,不知道它的另一头究竟深入到了哪里……
人偶
“这个装置总共开发出了三种模式,现在来试试另一种。光站着也没有效果,这样吧,你对着人群行一个提裙礼。”
琳没法发表什么反对意见,她能否解脱全得看人工智能的想法。回忆了一下礼节的步骤,她先将单足绕过杆子引向斜后侧。本来应该是前足平立,后足踮起,但现在两只脚都踮得很高,后足移动到杆子正后方就再也过不去了。琳想了一下,只好笨拙地把前脚移到杆子前面,缠住金属杆摆出一前一后的姿势,这看上去很不稳定,琳上身扭动着试图保持平衡,最终还是靠阴道夹住装置恢复了稳定,代价就是一声娇喘:“诶呀~”
下一个步骤是屈膝,琳皱了皱眉头。感受了一下体内装置的位置和高度,她明智地放弃了。
接着得用双手提两侧裙摆,琳尴尬地发现自己完全够不到裙摆,这该死的装置顶得她没办法弯腰。这是提裙礼的关键步骤,显然无法敷衍过去。琳只好先抓住腰间的裙子,然后通过手指灵巧的配合,一点点把抓握的地方移到了裙摆。
比了比位置,接下来步骤一气呵成,提起裙摆,微微鞠躬,含笑低头,整个礼节优雅严谨,挑不出一丝错误——“鞠躬时装置顶住子宫无比难受”当然算不上是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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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衣裙裙摆被琳提到了腰间,露出过膝袜与裙角间白皙的大腿,前后勉强被裙衣遮住,看不到股间的具体情况,但在两边大腿和屁股轮廓都露了出来,从较低的角度可以看到盈盈一握裸露的腰肢——没有内裤的系带。
路人们的目光被吸引而来,但琳对此束手无策。风从少女撩起的裙下钻入她的身体,没有长袜覆盖的大腿和下体不住地发抖,这让体内的金属装置像是开启了振动模式。
“屈膝的角度不对,本来应该惩罚你的。”
再屈膝就要变成 R-18G 了,琳一阵无语。